今天為修道院!UF!SF提供的腦洞關鍵字是①手下留情②關鍵道具③居高臨下的冰冷視線。
UF!Sans>>神父(乾真的是邪教吧XD)
Frisk>>孤兒(天使BJ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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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你問那孩子相不相信世上有神。他只淡淡地回了你一句:「比起祂,我更相信神父。」
你不可置信地向他問起「為什麼」,那孩子認真地答覆你:「因為他才是那個給我食物、給我居所的人。當神忙於照料其他人的時候,是神父看見我的需要,對我伸出援手,所以我信任的是他,不是祂。」
你在那孩子面前屈膝蹲跪,執起他細瘦的手臂,你發現上頭有些傷痕,新舊錯落。你毫不留情地追問這些傷口的由來,那孩子的表情顯露出幾許倉皇。他利用沒被你抓住的另一隻手,撥了撥耳際的褐色短髮。你注意到,他試圖用垂落的髮絲掩飾臉頰上的爪痕。「這些是......我......我......」
你在孩子顫抖的童音中耐心等待,換來的卻是一聲教你驚愕的問候。
「午安,Toriel。」
他忽然來到你身後,可距離你最近的環狀燭台卻沒有透露一點兒信息。蠟燭上的火光始終安穩照亮著陰暗靜謐的教堂,蠟淚悄悄滑落。身材毫不高大的骷髏身穿一席隨時可以融入黑暗的神父袍,走至火光明亮的所在,朝你露出讓你不大安心的笑容。「你總不放棄把他從我身邊帶走,對嗎?」孩子見他到來,臉上浮現不少安心的神采。
你肯定地回答他,對,你還沒放棄這件事。
「你把他當成某種關鍵道具嗎?你認為自己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,不管那是不是真相。」骷髏冷冷地評論你的作為,諷刺地蜷曲著臉上的笑容,看上去不怎麼慈悲。
你試著用更嚴厲的言詞攻擊對方。你說Sans不足以成為Frisk的避難所,說他只是一間老在漏水的房子,一點兒都不可靠。Frisk選擇他的理由,是因為他別無選擇,而不是那孩子真的愛他。
聽聞你的陳述,骷髏的肩膀僵硬地聳起,他的靈魂似乎有那麼點動搖了,但那副噁心的笑容還是相當刺眼地掛著。
你告訴他,只要Frisk說一聲,你就會不計代價地帶他離開,任何事都不可能令你手下留情。
聞言,骷髏朝著Frisk伸出一束如枯枝般乾扁的指骨,要求孩子回到他身邊。Frisk躲過你的懷抱,毫不猶豫地朝著骷髏跑去。
骷髏將孩童安置在自個兒身後的陰影下,接著抬起臉與你對峙:「很遺憾地,Frisk什麼也沒說。他對『外人』並不多話。」
你想告訴骷髏,你和Frisk剛剛聊了不少,但因為內容多是在稱讚骷髏的表現,你認為重述那些讚美並不會讓你居於上風。
藉著身高的優勢,你居高臨下地看著毫不退讓的骷髏。你以為你的眼神足夠冰冷,能滅去對方眼窩裡的火燄,但你始終沒有。他的眼神如火炬般炙烈燃燒,臉上的笑容充滿威嚇意圖。他的一舉一動,在你看來只是徒勞無功的掙扎,然而,你卻還找不到擊垮他的辦法。也許你就是單純討厭他那張臉,討厭那張對著孩子「和藹」笑著時會流出口水的怪臉。
「好、我就看你能偽裝到什麼時候,神父。」你暫時放棄了。你對沒能將Frisk帶回你的教堂安置感到遺憾。離開前,你朝從Sans身後探出頭來的Frisk露出熱切的眼神,但他孩子卻沉默著不說一句話。
你踏著沉穩的腳步緩緩離去,心中掛記著Frisk身上的傷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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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跟誰打架去了,甜心?」
「那些喊你變態神父的臭小鬼、」
「你不可以那樣說話。你該用他們的名字稱呼他們。」
「好吧......Maurice、Claude還有Madeleine......他們拿石頭丟我什麼的都不打緊,但他們不可以污辱您的名聲。」
「也許你可以邀請他們到這兒作客?」
「什麼?不、我才不要,他們對您那麼不敬!」
「天父指導我們,我們該保有寬恕他人的善良。這不是一句空話,我們要真正實踐它。」
「您說的很對,我......」
「甜心、把他們帶到地窖,我會好好招待他們,什麼都不用擔心,好嗎?」
孩子甜甜地笑著,朝向骷髏忠心耿耿地頷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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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「施粥日」發現,有幾個窮人家的孩子缺席了。你試著忽略在心中不斷生長的悲觀臆測。站在街口的空地上,你抬眼望向眾多低矮房舍後頭的高聳教堂。你看見樓塔的窗台上有個黑色人影。一顆慘白的頭顱、兩只深黑的眼窩朝向你,似乎在與你對望。他胸前的十字綴飾及嘴裡的單邊金牙,朝你挑釁般地閃著光亮。
Fin.
